四肢不发达,头脑很简单。

[林秦]秦明养伤中,大宝说林涛你这伺候孕夫呢?

秦明说水,林涛倒水。

秦明说苹果,林涛削皮切块。

秦明说……

大宝说:林涛你这伺候病人呢还是伺候孕妇呢?

秦明眼上缠着纱布慢悠悠吃了一块苹果:羡慕吗?

大宝:QNMD:)

 

*林秦。

 你们太热情了,不更我都不好意思- -

 前两篇走:1 涛涛失恋啦  2 秦明受伤啦 

后篇走:4 涛涛做梦啦


主力法医行动中受伤,对于龙番市刑警大队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。不过好在最近几天市内都十分太平,并没有出现谋杀案等大型案件。所以在秦明眼睛受伤以后,林涛每天的日程变为“警局——超市——医院”三点一线。

秦明的眼睛上还裹着层层纱布,但此时在病房内属他最气定神闲。

他说:“水。”

一杯温度适中的水递到了他的手里,他低头喝了一口。

他说:“有苹果吗?”

过了两分钟,手中的玻璃杯被人抽走,一只盛满了削皮切块的苹果的陶瓷碗便送到了他手里,苹果上面还插了两根牙签。

大宝歪张着嘴,一手撑着脸颊看着宛如机器人一样的林涛,秦明发出一个指令,他就做一个动作。她看着正在细细咀嚼果肉的秦明,总有一种下一秒他就要吐出来的错觉。

“总感觉这是在伺候孕妇。”她说。

林涛:“……”然后不轻不重地打了她一下。

被讽刺了的秦明难得地没有生气,他又慢悠悠地吃掉了最后一块苹果:“羡慕吗?”

大宝:“……”羡慕你个脑袋。

大宝换了一只手撑脸:“老秦我发现自从你住了院之后就越发地不要脸了。”

秦明吃完了苹果惬意地往后靠了靠,一旁就有人帮他整理了下靠垫让他更舒服地靠在床头上。他将手中的碗递出去,在碗被人收走后说:“你也可以。”

大宝下意识地去看林涛,却发现后者一手拿着陶瓷碗,另一手拽着被角给秦明掖了掖。

……辣眼睛。

……林队你能有点出息吗!

她话还没吐槽出口,医生就推门而入:“秦明,换药了。”

换药是一个痛苦的过程。

无论对于作为伤者的秦明还是旁观者的林涛都是。

双眼上的绷带被一圈一圈解开,秦明的眼睛四周仍是处于红肿状态,有些地方甚至隐隐可见血泡。而眼睛内部更是血红无比,远远看上去像午夜的厉鬼一般,只不过少了几分悚然的杀气。

大宝敏锐地察觉到林涛的手攥地更紧了,一旁的被单几乎要被他扯破。

等到换药结束,医生说:“恢复得不错,注意饮食,过几天就能拆绷带了。”

秦明抚了抚自己被绷带覆盖的双眼,点点头示意知道了。

医生说:“那你们谁跟我下去开个药?”

林涛看了看秦明,确定他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后说:“我去吧。”

等他走出病房门,大宝叹了口气:“老秦你快点好起来吧,你看不见不知道涛涛这几天就没睡过一个好觉,脸色比你还差。”

秦明被遮在绷带下面的眉毛皱了起来,但是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问:“最近有发生什么案子么?”

大宝摇摇头,随即想起来他看不见又说:“没有。要是再发生什么,还没等你好起来涛涛就垮了。”

秦明抿了抿唇,不再言语。

 

下午大宝接到了李母的电话,通知她晚上去相亲。母上之命不可违,这次在没有林涛和秦明的陪同下,她只身前往相亲宴。

林涛出去买东西还没有回来,秦明摸索着下了床,拿过林涛提前准备的温水用手试探着四周走到陪护床前。

龙番市已经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雨了,这已是最后一床床铺。秦明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,下一秒杯中的水尽皆洒在了被子上。

林涛回来的时候,秦明正站在窗前,窗户半开着,屋外的雨水并不大所以他没有惧怕的情绪,雨滴偶尔淅淅沥沥地溅进来,打湿了病服的衣角。他侧头听着外面的动静,纱布下微微起皮的唇不自觉地抿起。

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在窗边了。

林涛忽然有了这样一种感觉。

于是他加重了脚步,又咳了一声:“你怎么站在那儿?看不见摔下去了怎么办?”

秦明淡然道:“我不小心把陪护床弄湿了。”

林涛:“啊?”

秦明走回床边坐下,经过这几天的摸索他已经完全熟悉了病房里的构造:“你回去吧。不用一直呆在这儿。”

林涛说:“反正我回去又没啥事儿啊,我在这儿帮着你不是挺好吗?”

秦明摇摇头说:“林涛,你不用感到愧疚。即使当时站在我身前的不是你我也会推开的,龙番市随时会发生案件,作为刑警要将自己处于一个随时紧绷的状态,良好的睡眠和休憩是必要的。”

林涛干巴巴地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他一向不会拒绝秦明的任何要求。

林涛还是走了,应该是回了家。

秦明躺坐在床上这么想,眼上还裹着纱布。他是一个适应力很强的人,应该是他的意志力比较强,可以在任何恶劣地情况下坚持下来。

所以即使现在双眼失明,他也没有任何惊慌或不适应的情绪。

病房里安静地出奇,因失去了视觉所以听觉上便格外敏锐。他能听见雨珠打在被李涛走前关起来的窗户上的声音,能听见门外护士的脚步声,能听见隔壁病人无法停歇的咳嗽,甚至能听见房内自己清浅的呼吸。

他听得很仔细,甚至是想从自己呼吸的频率间计算出肺动力。

因为除了听与思考,他无事可做。

他的爱好除了阅读和缝纫,似乎就没有其他什么。哦,还有损林涛和李大宝。

昨天这个时候,林涛正把电视打开看着球赛。他说:“你能静音么?”

林涛大呼:“为什么!你又不在写结案报告!”

他说:“你妨碍到我思考了。”

林涛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在思考什么?”

他说:“你为什么还不静音。”

林涛:“……”

回忆到这里的秦明几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。但是下一秒从回忆中脱离出来,一股情绪排山倒海般地将他埋没在里面。

孤独。

他躺了下来,用手抚了抚被子将其掖平。其实他丝毫没有睡意,但是他除了睡觉其他也什么都干不了。

思考?

他的脑海里现在充斥着的,只有一个身影。

 

雨渐渐停了。

秦明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。

很轻的“吱呀”一声,但是在万籁俱寂的病房里显得尤其突兀。

轻不可闻的脚步声。

秦明绷紧了身子,躺在被窝里的身子处于高度警戒状态。

下一秒,熟悉的气息包围了过来,被角被人轻轻地压在了他的肩膀处。

秦明怔然:“……林涛?”

来人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,因为秦明能感受到脸颊旁边的手震了一下,那人尴尬地说:“啊……我还以为你睡着了。”

秦明说:“你没回去么?”

林涛尴尬地笑了两声:“我回去也没心思睡,索性又开车过来看看。”

他低声说:“我这不是不放心嘛。”

尾音微微拖长,说者无意,听者却感受到了那一丝几乎像缠绵的撒娇,如同一张轻柔的黏腻的蛛网慢慢将他包裹起来,让他窒息在甜蜜的温柔里。

秦明深吸了一口气,在林涛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,移了移身体,将病床空出了一半出来。

他说:“上来。”

林涛:“?!!!”

秦明说:“你睡不睡?都几点了?”

林涛连忙道:“睡睡!”一把脱了外套钻到了被子里,因病床狭小,所以他不得不将秦明半抱在怀里。

秦明对于腰上的手和自己半靠在别人胸膛的姿势有点不自在,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,而是放任自己沉醉在那蛛网中,渐渐昏睡了过去。

林涛原本大气都不敢出,但秦明逐渐平稳的呼吸和二人躯体相拥间散发出的暖意,勾出了他连续几天来高度紧张下的疲惫,他扭了扭头,鼻尖刚好埋在秦明即使有伤还是坚持清洗的头发里。

病房里仍然很安静。

只不过多了一道呼吸,却嘈杂地让人听不清屋外的雨声了。

明天,一定要下雨啊。

睡着之前的林涛这么想。

 

没了。

一定要下雨是因为被子干不了,两人就可以睡一张床啦。

写完才发现我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打耳洞- -

你们的点赞和评论是我的动力,感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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